永親王緩緩睜開眼睛:“設局的人既然已經手了,就不會只到此為止,等著吧。”
“我們什麼都不做?”
“做什麼?幫著他把人燒了,還是把那‘天子萬年’筆帽毀了?”
計暉更無奈了:“叔父……”
“讓他們都靠邊站好,誰都不許手。無論最後誰贏,總歸,這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