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不虞繼續往後翻,到了第三日,之後,是路上的每一日。
有時說說人,有時說說景,有時又說說書里和親眼所見的不同。這樣那樣總有說的,有時甚至還會提上幾句小時候的事。
漸漸的,時不虞已經能從信的長短分辨出這一日他是忙還是閑了。
看完這厚厚一疊信,時不虞有一種自己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