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我那個沒名沒分的二師兄。”
時不虞改了個坐姿,那模樣更懶散了:“以前問過兩回二師兄是誰,可每次問過後白胡子就會有幾天不得勁,我就再也不問了。來京城後知道了二師兄的份,知道白胡子布局二十年就為了給二師兄報仇,我就知道我并不是最重要的那個。”
時不虞笑了笑:“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