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二這日,一風霜的傳令兵帶回了時不虞的回信。
“屬下回來得晚了,公子恕罪。”
“何罪之有,遇上暴風雪又不是你愿意的,八百里加急趕回來的傳令兵也沒比你早回來幾天。”計安接過兩封一厚一薄的信笑了:“辛苦了,去歇幾日再來邊聽用。”
“是。”
巖一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