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是均喻那座宅子里,也仍是那五個人。
只是和上次的輕松比起來,此次幾人的神都嚴肅不。
鄭尚書代他們問出最想知道的事:“朱曜城的況真有那麼嚴重了?守得住嗎?要是守不住,奪回來的其他城怕是也要失。”
“確實守得不容易,丹國的兵馬遠超大佑守軍是事實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