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告一段落,時不虞看鄭隆一眼,又在心里揮起了小鋤頭:“正好鄭大人在,再說幾句立太子的事。”
這事關系重大,鄭隆當即正經了神:“你說。”
“我近來作不,章相國不會看不到,可這段時間他只對我下過一回手。這絕不是因為他心變得寬廣了,是因為他現在投鼠忌,怕多做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