麗妃在時不虞對面坐下,看著堆得雜的書案問:“我還能做些什麼?”
時不虞往硯臺里加了點水,托著袖子拿墨條慢慢研磨。
“我邊的人從不拿大道理來教我做人,所以我也沒什麼大道理來和你講。我只說我看到的,覺到的,我姑且一說,你姑且一聽。”
這話坦率得讓麗妃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