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樓外面只剩下陸知行一個人坐在那里,他終究還是把碎掉的海棠糕一點一點撿了回去,一滴淚從眼角流出來,沒塵埃之中……
他明明的是,他明明沒有出軌,他明明知道錯了……為什麼,為什麼就是不能有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?
去夜大的路上,謝云舒坐在自己弟弟自行車后面:“今天怎麼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