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行目黯淡下來:“沒有。”
他的夢一直斷斷續續,每次都在拼命掙扎著醒過來,因為那夢太抑了,他看到的絕與崩潰,一年又一年,而自己又怎麼會就那麼把到那種地步?
謝云舒沉默地看著他,曾經滿心的憎惡也幾乎沒有了,甚至不愿意拿出來多余的力來恨他,現在面對陸知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