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止這樣,沈蘇白第一次知道,原來只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,都能足以讓人神魂顛倒,意迷……
他呼吸陡然凌起來,攔著腰肢的胳膊了,狹長的眸子波濤洶涌:“不夠,云舒,這樣不夠。”
謝云舒咬了咬紅,揚起臉看他:“那你要怎麼樣?”
就這麼著他,如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