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記憶的時候,媽媽總是在哭,但他如果哭了,媽媽卻會給他唱歌,和現在這遙遠的縹緲的歌聲一樣好聽。
那些痛苦的淺薄的記憶幾乎已經快要忘記了,但是對于念鵬來說,媽媽這兩個字永遠抹滅不去的還剩下一顆糖,和一首明明歡快卻憂傷的曲子。
“我從山中來,帶著蘭花草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