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功沒有說話,他看了兒子一眼,輕輕搖了搖頭。
當年心心發生那樣的事,打擊最大的人就是周珍,一直到現在也沒有辦法接心心離開的事實。對于他們來說,那個孩子不該存在,可是對于周珍來說,那個孩子是心心留下來的唯一念想。
季思安不知道該怎麼勸,當初把念鵬的戶口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