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隔著電話,他怎麼還能聽到,難道是個狗耳朵嗎?
謝云舒一只手騰出來去拽他的耳朵:“沈蘇白,你是不是聽了?”
沈蘇白抱著放到沙發上,半跪在面前,了外套的白襯衫因為這個作膨脹而起,健碩的被包裹住。
他眉眼仍舊端方,說出來的話卻十分不要臉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