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蘇白沒說話,只靜靜看著,一言不發眼神專注。
謝云舒松開他的腰,拉開了點兩個人的距離:“你到底怎麼了?”
沈蘇白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的距離,目落在每天晚上都在折磨他,讓他念了無數遍道德經的紅上,終于開口:“你是不是很想我恢復記憶?”
這不是廢話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