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從丞相府來的。”宋院判抬手抹一把角的,“當天我去給秦夫人看過病,這些年我常在秦府走,一只信鴿也不是什麼難事?”
“信上你寫些什麼?”沈蘊文問。
宋院判吃力地咳嗽兩聲:“信上寫的是你們去給老道長上墳的事,可惜匈奴人沒把你們殺死,要不然誰會知道是我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