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徒先生說的可真對啊,真是禍害留千年,這樣都能不死?”長祿氣恨地咬咬后牙,“奴才現在就去召集人手,把這個小禍害抓回來。”
“站住。”君潛皺眉抓住他的手臂,“你憑什麼去陸府抓人?”
長祿一怔。
陸幽然的父親可是居一品的水軍提督,沒有府批文或者皇令,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