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川和蘇禾回了自己家,換了服,開車去了墓地。
路上的時候,傅淮川揶揄的說:“還真得謝二叔二嬸兒這頓鬧,今年還能去祭拜我媽了。”
蘇禾笑了笑,“二叔真是鐵了心的要離婚了,在老宅打人,分明就是給爺爺看的。”
“今早兒聽姑姑說,二嬸兒被打的烏眼青,在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