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什麼……傷人?”七叔公含糊不清地嘶吼著,“還有沒有王法?還……還有沒有天理?”
謝云景的眸底,沒有一波瀾。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七叔公,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。“一個流放犯而已。”
答非所問,卻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。
是啊,他們只不過是流放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