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大叔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,將那碗辛辣的高粱燒,一飲而盡。
滾燙的酒如同火線,瞬間燒灼過嚨,隨即一巨大的暖意驅散了骨髓深的寒意,也沖散了積在心頭的所有霾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萬大叔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,臉漲得通紅,眼淚都咳出來了,可他的臉上卻出了一個極其暢快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