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如同噴泉般激而出,濺紅了附近的毯子。無頭的尸搐兩下,徹底不了。那顆頭顱咕嚕嚕滾到帳中,臉上還凝固著極致的恐懼。
腥氣瞬間過了香酒氣,濃烈得令人作嘔。
所有部落頭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腥殺戮驚得僵在原地,大氣不敢出。
阿史那舉起滴的彎刀,刀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