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明晃晃定為“丙等”的木工坊前,與隔壁畜牧場招工排起的長龍,軍工廠那邊熱火朝天的景象相比,冷清得讓人心頭發酸。
沈父蹲在自家工坊那堆新刨花上,眉頭擰了個死疙瘩。
他看著眼前寥寥幾個來打聽的,不是頭發花白,手抖得都快握不住鑿子的老頭子,就是面黃瘦,還沒刨子高的半大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