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室,空氣仿佛都因長時間的高強度練習而變得粘稠灼熱。汗水滴落在地氈上,洇開深的痕跡。
“停。”許琛清冷的口令響起。
幾乎虛的沈桃桃,艾麗卡,阿鸝,趙青,張小弓以及癱在地上裝死的賀亦心,聞聲都如同聽到了赦令,瞬間松懈下來,東倒西歪,大口氣,連抬起一手指的力氣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