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遠悄無聲息地潛回宴席側廳,竹管弦之聲與賓客的喧嘩浪笑是最好的掩護。
他臉上看不出毫異樣,依舊是那副專注于音律的樂師模樣,唯有那雙眼眸深,掠過冷。
他不聲地坐回鼓架前,手指看似隨意地搭上鼓面。
就在下一段樂曲的間歇,他的手腕幾不可查地一沉一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