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萬籟俱寂。
高文淵背著手,在房中焦躁地踱步。
派去工坊區打探消息的探子剛剛回來,正跪在地上,帶著幾分邀功意味的,將如何“偶遇”沈小川,用酒套近乎,獲知關于火炮關鍵瓶頸和可能存放地點等“絕”報,添油加醋地匯報了一遍。
“……大人!千真萬確!那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