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懷瑾卻沒有笑,“靜心庵之事,我聽說了。你又做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。”
他的語氣里沒有恭維,只有平靜的陳述,卻蘊含著更深的意義。
沈桃桃搖搖頭,“換做是誰,在當時那種形下,都會盡力去做的。宇文姑娘深明大義,是自己選擇了正確的路。”
“不。”楚懷瑾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