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清早,鬧鐘尖銳作響。
明燃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宿醉的後癥如同鈍刀一下下鑿著他的太。
他著發脹的額角,起朝浴室走去。
冰涼的水撲在臉上,勉強驅散了幾分混沌。
他眉頭鎖,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,只記得和傅修沉喝了很多酒,後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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