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周亦行凝視著陳家嫻:“你狀態很好。”
陳家嫻對著鏡子照了照自己:“我很好。”
難得有假期,睡得很足,沒有再哭,也沒有再半夜崩潰和暴食。過去的煩惱已經過去,艱難的未來還沒有來。
沒有轉正希的實習生陳家嫻一邊往眼睛上描眼線一邊問:“今天拍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