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有余巷,兩人走長樂坊二縱路。地下折斷的半截殘碑沒有過,依舊破舊地佇立在遠,而殘碑上方,修繕好的紅磚墻面上,釘著一條細細長長的銀銘牌,上面刻著:
尋里
關晞想起郁賁說:古老的好祈愿,可以和現在便利的編號共存。
誰不天真。
拍了張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