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喬木盯著陳家嫻看了半晌,對的無于衷有些驚訝。
但他的聲音依舊維持平靜:“我以為,你會很高興。”
陳家嫻說:“我今年升了兩次職,漲了兩次工資,還拿了一次施總發的功獎。按道理,這個獎不會再給我,如今卻給了我,為什麼?我要付出什麼?”
潘喬木抱著手臂,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