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水間的電視在響,游客的笑聲與播報聲細細碎碎地傳進辦公室。
辦公室的門關閉。郁賁一個人坐著,沉浸在月中。
他沒有開燈。
面前的電腦閃爍著刺眼的白,顯示他有一封新郵件,來自施遠。
但郁賁沒有打開。
他用叉子攪著泡面,把面條送進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