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10點,僅僅在郁賁發出離職信一個小時以後,胡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郁賁。”心很好地說,“你終于愿意離開了。”
郁賁站在自家臺上。他住在越城最昂貴的幾個小區之一,從臺向外看去,剛好對著越城最繁華的一面。
郁賁短促地笑了下:“是。自己跟自己較勁,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