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一端的男人,陷了沉默。
半晌後,才輕笑了一聲,“適可而止,別太過分了。聽你這麼形容,覺這個人以前好像經歷過一些慘痛的故事。”
楚耀看著人逐漸消失的方向道:“好像是,不過我已經把列為我的獵,怎麼能輕易放過?”
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煙,“好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