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昱修大大方方地承認,“對,喜歡,想和結婚的那種。”
許低頭淺笑,“我就喜歡你這種打直球的格。”
笑聲逐漸低了下去,他看向窗外的黑暗,卻是長嘆一聲。
“接下來,我要說的話,你可能聽著不舒服,或者說刺耳。但是,作為你的好友,我有這個義務和責任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