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錚的遐思徹底被打斷。
他趕將手中已經干了,但是依舊很順的頭發松開。
隨後又抓起一縷。
吹風機沒什麼聲音,但不知道為何。
輕微的風聲落在耳朵里。
震耳聾。
發纏纏繞繞,落在指腹,將指腹包裹住,落在手掌,猶如綢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