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珍翻了個白眼,“都笑得和孔雀開屏似的了,就別假害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老公對你的濾鏡有多厚,你一個過肩摔能把人摔三四米遠的人,能被誰欺負?他從哪里看出來你單純弱了?”
施眨了眨眼,笑道:“他說我單純弱,那我肯定就是單純弱,是珍姐你對我有不好的濾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