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宴走出了施家別墅。
不多時,有個保鏢端著一個盤子出來,上面放著一條模糊的舌頭。
蕭塵宴看了一眼,面無表的道:“拿去喂狗,讓他痛一會兒再送他去醫院,傷好之后送他去神病院。”
一個腦子正常的人,不會對自己親人,還是對自己有過莫大幫助的親人恩將仇報。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