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宴的手放下來時,施手勾住他的小拇指,接著手指一一地穿進他的指里,與他十指相扣。
清楚地聽見男人的呼吸聲重了幾分,看向的眼神也愈發灼熱幽深。
施臉上帶著笑,清甜的聲音像歡快的樂符從口中傳出來,“我這幾天都有好好吃飯,但醫生說我上有傷,傷口修復需要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