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捂着脑袋,气得脸颊鼓鼓,却敢怒不敢言,郁闷地跟在他边。
到了餐厅,很快就把悲愤化为食,立刻忘了被他敲脑袋和训斥的不愉快。
饿了二十几个小时,吃什么都觉得味。
但吃了一会儿,一只大掌突然过来,拿走了手里的叉子。
施抬头看向对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