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先去上藥吧。”
蕭妄收回視線。
和這個木頭說不清楚。
施疑地歪了歪腦袋,總覺得他最後看的眼神像是在看智障,覺得自己到了侮辱。
但對于他的敬畏,讓敢怒不敢言,郁悶地回了房。
鎖上房門,在鏡子前下服,看著自己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