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說:“可能是天氣熱太干燥了,加上緒激,才流了點鼻,我沒覺得不舒服,沒事的。”
按著鼻子,說話有些含糊,但也能聽清。
蕭妄眸深沉地看著。
施說道:“我們繼續走吧,等到車上鼻就能止住了,不耽誤開車的。”
率先往前走了幾步,見他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