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被無奈,只能開口:“我沒事,你能先放開我嗎?我要洗漱……”
蕭妄沒放手,低頭看著,“還在生氣?”
昨晚幫松綁時,已經意識模糊了,氣卻還很大,他抱去床上的時候,一邊掉眼淚,一邊咬著他的肩膀。
當時力剩下不多,咬得不重,現在牙印幾乎已經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