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晚風裹著殘花氣息漫進庭院時,沈之珩踏著最后一縷霞走進西廂房。
阿采正在躡手躡腳地收拾行李,見沈之珩來了,怯怯地候在一旁,等他開口問話。
“你家小姐還未醒嗎?”他問。
阿采搖頭,“不曾醒來,只是睡不安穩。”
想了想,又添了句,“一下午也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