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珩喝了藥,沉沉地躺在床上,屋服侍的人都已退下,室陷寂靜。
他從懷中取出一方潔白的帕子展開,就著微弱的月細細查看。
上好的杭綢質地輕薄如霧,帕角用銀線繡著一叢半開的海棠,花蕊綴著顆米粒大小的明珠,下方是清秀的“鸞”字。
帕子散發著淺淡的香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