揚州今晚落了細雨,太平樓三層的雅間,沉香裊裊。
蟹獅子頭的香氣混著黃酒醇厚的味道彌漫開來,沈之珩端坐主位,手持酒盞,看著窗外運河上畫舫如織,漫不經心地聽著席間眾人你來我往。
“要我說,還是沈相最是年有為。”
鹽運司同知趙明德舉杯笑道,“去歲江南水患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