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怒不可遏,當場砸了手邊的茶盞,這一怒之下,心中倒是更加清明了幾分,對陶氏厭惡之心更重。
“原就不是個安生的,這下更是欺負到我兒頭上來了!”
沈老夫人說罷,當即就吩咐郝嬤嬤再去一趟竹風院,將沈有然接了過來。
可憐的孩子本就被嚇到了,又被母親毫不留地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