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日,沈之珩沒有出門。
他推了應酬,對外則稱自己抱病。
他難得丟了公務,靠在枕上,著一枚黑棋盯著窗外出神。
窗下有一泓活水繞竹而過,水面浮著幾片零落的竹葉,跌跌撞撞間隨波輕轉。
案上擱著一盞清茶,茶煙裊裊,與竹間浮的清氣融,又被一陣穿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