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不再掙扎,任由趙庚的手越收越。
“早該這麼老實,省得老子費勁。”趙庚獰笑著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。
年纖長的睫抖著,一滴淚順著蒼白的臉頰落,無聲地落下。
他不再掙扎,不是因為屈服,而是因為他發現,母親是真的不他。
母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