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水閣外,一架荼蘼垂雪,花瓣星星點點隨風飄落,沈之珩從角門出來,歸舟在此等著。
前兩日,他本該回來的,可是他卻去詔獄審了一夜的犯人,殺的殺,罰的罰,撤的撤,才將心中那些憋悶許久的怒火散了個干凈。
他其實并不是什麼好子的人,偽裝對他來說已經是一件順手拈來的平常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