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進了暑伏,一日比一日燥熱,昨晚雖下過了雨,可雨水尚未把暑氣驅散就停了,如此一來,整個上京倒似蒸籠一般,悶熱無比。
云鸞起床時便覺得渾粘膩極為不適,沐浴過罷才換上進宮的裳,手持剪刀,正在院中修剪花木,一邊等方知意,卻見白急匆匆地從客院趕來,面焦急。
“小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