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醒來,沈之珩腦海中那繃了許久的弦才放松下來。
便是再不舍,他還是要回到自己的住的。
他已不眠不休地守了幾個日夜,肩頭的舊傷還未愈合,便是鐵打的人也不了。
回到枕玉居的時候,他的形已踉蹌,差點跌倒。
歸舟慌忙來扶,口中喚著“公子”,他